你看我死活不答应,再用你最擅长的暴力手段,来强迫我。 我拼死挣扎。 但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最终还是被你捆起来,丢在了你男人的床上。 任由你男人化身禽兽,对花儿般的我肆意百般践踏。 我哭昏无数次后,却毛毛的用都不管。 最终只能念在我自己和整个秦家的名声,只能把带血的牙齿吞下肚,强颜欢笑,从此之后就彻底的沦为了,你男人可随便骑跨驰骋的可怜小娘们。 这才是最正确的剧本。 可老灭绝怎么就结束了通话? 娘的—— 楼小楼满脸傻呼呼的样子,想到这儿后,快步走进了休息室内。 紧急呼叫崔向东。 确定崔向东当前正在野外,说话很方便后,楼小楼就把秦袭人要求她做“无耻之事”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哎。 崔向东听完后,重重的叹息。 抬头看着盘龙县那边,发自肺腑的说:“多好的老婆啊。以后,我必须得好好的对她。” 啊切—— 骑着自行车刚来到县大院的袭人,低头打了个可爱的小喷嚏。 “肯定是小楼在骂我。该死的小楼,我这样安排还不是为了你好?毕竟你年轻貌美,不可能受一辈子活寡的。关键是,我希望你在我身边,给我当一辈子的狗头军师。” 袭人心中想着,把自行车放在了县大院礼堂门口的一侧。 暗中拿定了主意:“看来,我不能再靠语言来说服她了。毕竟,小楼可是个特正经的女人。我还是动粗,把她一棍子打闷,再丢在崔向东的床上,让生米做成熟饭后,那她就没脾气了。” “哟,小袭人,你怎么满脸的冰碴子?怎么,这是谁让你生气了?告诉姐姐。姐姐去把他扎死,淹死后,再把他夹成十八段,给你煲汤喝。” 就在袭人低头放自行车时,背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袭人回头看去。 就看到楼宜台双手插兜,站在她背后,满脸的幸灾乐祸样子。 “谁惹我生气,关你毛事?” 袭人冷着脸,淡淡回了句,就走向礼堂门口。 “呵呵,还去礼堂干嘛啊?” 楼宜台也没生气,笑道:“市组织的张部长马上就到了,大家都要去门口迎接呢。” 也是。 袭人看了眼纷纷走出办公室,走向门口的县领导,转身。 “小袭人,你说张部长这次过来,又要突然考察,提拔谁啊?” 楼宜台快步追上袭人,死皮赖脸的和她并肩而行。 袭人一点也不习惯,在公众面前和她如此近乎的感觉。 可这毛刷娘们就是个厚脸皮! 偏偏袭人脸皮薄—— 也只能随便她,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反问:“毛刷,你和我装什么啊?说吧,你这次又调来了谁?” “这次我可没装。” 和袭人并肩而行的楼宜台,抬手朝天:“我以毛刷起誓,我真不知道张部长,为什么忽然来到了盘龙县。” 每当她以毛刷起誓时—— 袭人基本都会相信,她所言非虚。 却还是忍不住的问:“张部长忽然再次亲临盘龙县,肯定有所大动作。按说,就凭你背后的能量,不可能不知道张部长这次下来的动向。毕竟你在这边,又是处心积虑的谋划盘龙县。” 她说的没错。 也正是因为楼宜台很自信,盘龙县的高层人员变动,不可能瞒得过她的耳目,所以她没在意:“呵呵,也许张部长这次下来,就是单纯的视察工作呢?” 俩人并肩而行,一边闲聊的样子,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