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 抬手看了眼手表,崔向东倚在车门上,说:“你和高朝凑点钱,一百万就好。入股娇子集团,我也给你1的股份。” 贺小鹏,绝对是崔向东最铁的兄弟! 用他的狗屁话来说就是,他把老婆都送给崔向东了不是? 就算崔向东再怎么没有良心,也得给兄弟一点实质性的回报吧? 贺小鹏一听。 顿时眼珠子发亮,抬手重重给了崔向东一拳:“行!还算你有点良心。等你回来后,我马上让高朝去找闵柔。” 贺大少很满意。 毕竟香江苏家拿出三个亿,试图购买云湖娇子5的股份,却被崔向东果断拒绝时,他就在现场。 贺小鹏随口问:“粟颜呢。她在云湖娇子,也该有点股份吧?” 崔向东回答:“不多,稀释股份过后换算下来,也就是5。” 贺小鹏—— “娘的,5还不多。我受伤害了,走了。” 贺小鹏屈指弹开香烟,开门上车:“老崔,我祝你一路平安,早去早回。可千万别被香江的花花世界迷了眼,染一身病回来!” 娘的。 崔向东冲贺小鹏竖了下左手中指,闪到了路边。 “有这样一个傻逼兄弟,其实也挺好的。” 望着远去的车子,崔向东感慨的自语时,电话响了。 他顺手拿起来,放在了耳边:“我是崔向东,请问哪位?” 一个带有明显恨意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却是笑着的:“我是秦峰。崔向东,我今天大婚了,你不来喝一杯,祝福我和爱妻段慕容新婚大喜吗?” 秦峰? 崔向东笑了:“秦副镇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在给我打电话时,是开着免提的吧?你身边有很多人,其中就包括来自大理段家的各位贵宾。” 下午四点。 这是燕京! 一栋花园般的别墅内,到处都披红挂彩,大红灯笼随风飘。 满地的红色鞭炮炸裂后的碎纸,空气中好像还弥漫着硫磺的气息。 这儿是秦峰、大理“段慕容”的婚房。 客厅很大。 人很多。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足足四五十号人之多! 但这些人,此时除了秦峰之外,就再也没谁说话。 最近几个月好像苍老了十多岁的段三虎,腰板却依旧笔直,双手扶膝坐在案几前。 他神色冷峻,有些花白的须发,在微微的颤抖。 这证明他此时的内心,是异常愤怒的,却极力克制着! 他的背后,站着八个中年男女。 其中一对夫妻,就是段慕容的亲生父母。 这些人则都是个个,满脸不加掩饰的怒气。 秦老坐在段三虎的对面沙发上,眉头紧皱着。 他的背后,站着秦明道、秦明路、秦明田亲兄弟三人,以及两个年岁奔五的老大、老二女儿。 幼女秦袭人因某种原因,缺席了本次婚礼。 但秦明道的长子媳妇楼小楼,昨晚从青山赶了回来,特意参加秦峰和段慕容的婚礼。 现场。 除了秦、段两亲家的人之外,还有足足二十个前来贺喜的贵宾。 他们为什么还没走呢? 又是为什么被允许,留在客厅内和秦、段两亲家一起,倾听秦峰和崔向东打电话呢? 这是段老的请求! 他请来自十几个豪门大族的贵宾,一起倾听下崔某人,是怎么埋汰他那个可怜孙女的。 问题又来了。 段老为什么要“强行”恳请各位贵宾,一起倾听呢? 只因在十分钟之前,今天格外高兴的秦峰,又接到了崔向东的“祝福”电话!! 问题又来了—— 十分钟之前,给秦峰打电话祝贺他和段慕容大婚的那个人,真是崔向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