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和尚最先反应过来,就要暴起杀人。? 然后,他怔住了。 对方所有人都拔出了步枪,指向了他,虽然眼神里还有些恐惧,但毫无疑问的自己身上的气势已经完全吓不住他们了。 “冷静,冷静,各位大哥大姐,冷静。” 瘦和尚嘿嘿一笑,举起双手,脑门上的汗珠流了下来。 “我很冷静啊,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冷静了。” 安琪依然举着x-gun,同时另一边拔出了“蠕虫保卫者”小手枪,走到瘦和尚的身后。 瘦和尚眼皮微跳。 “跪下。” 安琪一脚踹在瘦和尚的膝盖窝上,让他哎哟一声,跪在了温黎的尸体面前。 “你和他不熟吧?我看你们吵得挺欢的。”安琪很友好地回头,问向仅剩的红衣小和尚。 红衣小和尚赶紧摇头。 “那就好。” 安琪蹲下,用小手枪摔了一下瘦和尚的脑袋:“磕头,给她道歉。” 瘦和尚的目光里满是恐惧,哆哆嗦嗦地说:“我掌握有很多消息,饶我一命,我可以” “废什么话呢,快点,待会还有话要和你说。” 安琪又摔了他的后脑勺一下。 瘦和尚再也不敢多嘴了,听到有话要问自己,呼了口气,毕竟女孩不是自己杀的,也许对方出口气就把自己放了。立马头点地,重重地磕了下去。 风萧萧。 温黎的无头尸体静静地趴在地上,毫无声息,对外界没有反应了。 所谓的道歉,对逝者完全没有意义,只是对生者堪堪地慰藉罢了。 “好的,你说话没问题吧?” 安琪点头,又对红衣小和尚问道。 “会会会。”红衣小和尚开口,吞了口口水。 “那刚才面对我们时为什么不说?” “他们不让我说,说我上不得台面。” “哦”确认了红衣小和尚交流方面没问题时,安琪低头,向瘦和尚道,“好的,你最后有什么话想说吗?” 瘦和尚一愣,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安琪的“还有话要对你说”的话了。 “妈的,说好的有这身力量,有这身气势在,没人敢动我们的啊,为什么会这样!” 死亡的威胁下,这个假和尚终于崩溃了,不住地哭骂起来。 “哦?” 安琪眉头一挑,听他的说法,好像这些东西是有人给他的? 于是他上前抓起瘦和尚的领子,想把他抬起来:“你说清楚。” 然而,那个瞬间,安琪看到瘦和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狰狞的光芒。 不好,中计了! 安琪暗道一声不妙,耳旁风声呼呼,瘦和尚居然抡起拳头砸来。 要是砸中,恐怕不比一个被卡车碾过的西瓜要好多少。 幸运的是,安琪可不止是一个人啊。 一声凌厉的枪响,瘦和尚驴一样的脸庞登时化作艺术画,血肉炸开,一片骨头还溅到了安琪身上,疼得他哎哟一声。 安琪松开手,尸体软软倒地。 “不用谢。” 沐子英放下还在冒烟的枪,淡淡道。 “嗷,谢谢。” 安琪很礼貌,用袖子擦了擦弄脏的脸,心里却骂了出来。 妈的,装逼失败。 “我们被他们给骗了,是么?”沐子英长长地呼出了口气。 “是啊,某只虫子的一贯把戏,脑筋急转弯。” 安琪不怀好意地看向红衣小和尚,看得他一阵哆嗦。 虽然没有明确指出在场景中不能对土著说出与脑虫相关的信息,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安琪还是避讳了那个名词。 “脑筋急转弯?” “没错,你不觉得他们太刻意了么,随手杀人,一开场就乱放上天的气势,简直就是在告诉我们别对他们动手,否则会团灭,按照某只虫子的尿性,该怎么做就很容易理解到了。” 安琪慢慢地解释着,一边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 “遵守规则,只会自寻死路,唯有诉诸武力,才是生存之道,你是想这样告诉我们的么?” 看到众人一片颓然的表情,其实安琪的心里也是一阵后怕,他只是赌徒心理又作了而已。 刚才的想法,仅仅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可以佐证,但不试的话给和尚们一个个杀,还是死。干脆还是直接动手了。 “这样啊我们实在是太迂腐了,总想着解谜,解谜,却忘了手中的武器吗。”沐子英看着自己手上的枪,喃喃道,眼神有些痛苦。 如果一开始就动手,是不是温黎就不用死了? “啊,是这样的,我觉得吧,上官青他们可能和我们遭遇着同样的事情,只不过他们和我们刚好反过来。”安琪得意地笑着,说出自己又一个猜测。 “反过来?” 苏语菲愕然道,连续的大起大落,让她差点忘了自己的偶像解谜失败。 “嗯,我们一直想着解谜解谜,所以某只虫子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必须动手才能搞定的关卡。本着教育的原则,那么上官青那支脑子里只存在着开打的团队,关卡就是” 安琪笑着说道,忽然脸色大变。 “不好!” “怎么了?” 众人原本津津有味地听着安琪的分析,见他面色变得惨白,连忙道。 “他们那里没什么聪明人吧如果按照习惯,他们直接动手的话,会生什么?” 安琪喃喃地自言自语,在原地跑来跑去:“为什么这个关卡要设在大河边?” “只是为了方便同时阻拦两队前进吧,何况你想多了,也许上官青他们不是往这边跑呢。”柳小青道。 “不!他说的有道理。” 沐子英低声道,走到红衣小和尚身前,抓住他的衣服道:“不管有什么陷阱了,马上带我们过河!” “好像是晚了” 安琪盯着众人的身后,幽幽道。 与此同时。 安琪等人所在区域的上游。 一只银色的小马倒在血泊中,目光迷离,逐渐丧失了生命的光彩。 “妈妈,我过不了河去见您了” 小马吐出最后一句,居然是人话,终于断了气。 “神经病,马居然会说话,还问什么这河有多深,谁他妹的知道啊。”李博专擦了擦额间的汗,笑骂道。 干掉一个疑似是boss的土著,不知道要得到多少分数呢。 “赶紧找掉落的物品吧,然后找舟过去。” 上官青在一边轻描淡写地抽着烟,突然,那支细长优雅的女式香烟掉到了地上。 但她没有觉察,因为注意力全被吸引走了。 狂暴的怒涛,如世界末日般从天边涌来,万军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