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琳和塞琳娜看到这,不由对视一眼。 她们眼中都有些疑惑。 长相精致倒是好理解,就是在夸她们长的好看。 这也是作为魔女的标志性之一。 只是这个‘二次元’是什么意思? 不过虽然搞不太懂,但结合上下文,多半也是夸她们之类的话语吧。 爱琳接着继续往下翻,又是几行字浮现眼前。 【好像不太好搞,家伙的戒备心有点高呢……】 【不过那个叫塞琳娜的女孩,看起来倒是好相处多了。】 【算了,慢慢来吧。】 笔迹到此为止。 因为不是什么正经写的日记之类的,上面自然也就没有标注日期。 但两个少女看了,还是第一时间回想起来。 这应该就是她们和男人刚接触的第一,对方随手写下的感慨。 塞琳娜直愣愣的盯着书上的文字看了好久,忽地开口。 “看起来,洛修大缺初似乎也很苦要恼怎么和我们相处……” 爱琳想到了自己那时凶神恶煞的态度,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页上的笔迹,蓦地多了起来。 还出现了好几处的涂抹。 【魔女……腿的纹路……】 【不,也许应该换个思路,魔女不是魔女,教廷,自然也不是教廷。】 前面这两句话有些没头没脑,而且断断续续的,不知所云。 但接下来的文字,却让塞琳娜白腻的脸蛋莫名一红。 爱琳也不由瞥过头看了她一眼。 【等等,我刚刚是被夜袭了?】 笔迹到这突然狂放起来,可以看出书写者的错愕。 【虽然好像有些变态,但不得不,穿上女仆装的塞琳娜姐,真是很可爱呢。】 这句话写完,又很快被欲盖弥彰的一个横笔划掉。 紧接着,是另外一句略带歉意的话语。 【罪过罪过,我怎么能有如此邪恶的想法。】 然后这句也被划掉了。 而爱琳的目光,则集中到了这一页的最后两句话上。 【哈哈,那个臭屁的家伙,此刻肯定想不到,我是故意当着她的面,才会想去摸塞琳娜的脸颊吧。】 【不过不得不,塞琳娜的手感是真好啊……】 爱琳转头,看向身旁好友。 只见少女的脸蛋上,那缕红晕越发明显。 也许是因为这段记载有些不正经,上面的轻快意味也跃于纸面。 让两位少女心中的悲痛,在悄然间消散许多。 爱琳心想,怪不得那晚上怎么就突然动手动脚了,原来是发现了自己在窗边偷看。 她现在回想起这件事来,那时的气愤早已消散,此刻只是声着。 “哼,真是个记仇的男人。” “气鬼一个,平时还要装那么大方,装那么无所谓干嘛……” 少女抬手,揉了揉眼眶。 后悔吗? 当然是后悔的。 现在每每回想起自己那恶劣的态度,爱琳自己都觉得厌烦。 可男人却从未教过她,只是每次都一笑带过。 但个中滋味,想想就知道肯定不会有多好受就是了。 笔记本再一次翻动。 这一次是塞琳娜伸的手,可她刚翻到下一页,脸上的神情就彻底愣住。 笔迹依旧。 只是并非每一都有记载,而是直接跨越到了好多后。 【靠,昨又又被夜袭了!】 【塞琳娜这个笨蛋,总是这样自以为聪明,我又不是真的贪图她身子。】 【再了,她还这么,我要真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不真成爱琳口中的变态了吗?】 笔迹到这,虽然偷摸干这种事被当着好友的面暴露出来,很让人脸颊滚烫。 可也不至于让塞琳娜整个人都傻愣住。 真正让她呆愣的,是上面接下来的记载。 【而且居然还敢去而复返,刚刚还真的差点被你吓住,这下被我狠狠收拾了一通,终于老实了吧?】 【嗯,原来也只是个外强中干的货。】 去而……复返? 狠狠收拾? 看着这几个字,塞琳娜一脸的问号。 她对那晚的记忆十分清晰。 自己虽然因为紧张,心慌等原因,搞得离开的时候不心撞到了柱子,还走错了方向。 可也绝没有发生什么去而复返的事情。 所以…… 塞琳娜不禁将目光移向了另一边。 庄园除了自己身旁这位黑裙少女外。 不会再有第二个和自己身材相似,以至于让洛修大人都认错饶女孩了。 而本来正独自懊悔的爱琳,注意到塞琳娜投来的视线,还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直到她的视线,也放到了最新一页的那些文字上。 紧接着,少女清丽白嫩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那缕红晕远比塞琳娜之前来的要快,还一直攀升到了耳根子边上,才堪堪止住。 塞琳娜一脸狐疑的看着她,忍不住问道:“爱琳,那晚上我回到房间,没看见你的人影,你不是跟我上厕所去了?” 爱琳闻言,连忙心虚的摆摆手,嘴里支吾着,“不是,塞琳娜,我,伱,我当时是半夜起来,发现你人不见了,想找到你才……” 到这,爱琳低下头,戳了戳手指。 “才会走进他的房间的……” 不知为何,在塞琳娜的问询面前,爱琳表现的就像个偷偷做坏事还被逮住的孩子一样。 那晚上发生的事情,又何止是塞琳娜一人记忆犹新。 作为被洛修‘狠狠收拾’了一顿的爱琳,那可是连着好几都没睡着过一个好觉。 总是会梦见一些奇奇怪怪的场面。 好在塞琳娜似乎没有继续计较她撒谎的事。 她只是摩挲着下巴,突然开口道:“所以,这个‘狠狠收拾’,是怎么收拾?” 她脑袋忽地凑近。 “细?” 略带调笑的话语,让少女越发羞涩。 她本以为这件事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永远深埋在两人心中,谁也不会再提起。 没想到如今会以这么一种巧合的方式暴露出来。 而且也让爱琳一时有些恍然。 原来,她又一次的误解了那个男人。 亏当初就是通过这件事,一直认定他是变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