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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楚榆一笑，慢条斯理：“当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苏悦悦想对她做什么，那她也让苏悦悦尝尝那滋味，苏悦悦想让吴雄强迫她，她就让苏悦悦也尝尝被人强迫的滋味。
而且……
楚榆笑笑，来到吴雄和他小弟刘窦面前：“你们要感谢我，给你们这个机会。苏悦悦长得挺好看吧，这是你们人生中最后一次享受了，要好好体会。”
吴雄和刘窦闻言面面相觑，两人还没理解楚榆话中的意思。
什么机会、什么享受、什么最后一次？
谢宗翰却一下听懂了。
他忍不住皱眉，看着楚榆，倒不是觉得小丫头的做法狠毒，只是觉得有些不妥……
楚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这些话？
“你……”谢宗翰想开口说什么，只是对上楚榆看过来的目光，剩下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楚榆的眼神和谢宗翰相对，片刻，她忽然笑了：“是不是觉得我太狠毒了？居然对一个小丫头用这样的手段？人不害我我不害人，人若害我加倍还之。谢宗翰，我就是这样的人。”
是了，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要不是谢知墨她现在还没能力去动，他早不知躺在哪个旮旯断手断脚了。
还有吴秀芬和沈青花，她现在没动，是因为时机还不到。
等到时机到了，她会毫不手软送她们去该去的地方。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样的教训她前世吃过一次，这辈子，定然不会再吃了。
那么谢宗翰呢？
这个救过她也帮过她的男人，会怎样看待这样的自己？恐惧、厌恶？或者，劝服？
楚榆静静看着谢宗翰，等着他开口。
然而谢宗翰却只是沉默片刻，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这样的事应该交给我。”让她来，只会脏了她的手。
楚榆显然没意料到谢宗翰会是这样的反应，眼神愣了愣，片刻又快速眨了眨，一个笑笑的笑意在唇角绽开。
“这样的事，自己亲手做才更有趣。”
“……嗯。”谢宗翰沉默，片刻，才皱眉道：“不过你不能看，也不能听，我在外头守着。”
“……好。”楚榆唇角笑意扩大。
“叩、叩叩——”就在这时，外头传来敲门声。
谢宗翰起身，站在门后将门打开。
门是往里拉的，谢宗翰站在后头，外头的苏悦悦一时没看到人，她也来不及看人，只顾着兴奋走进来：“人呢？小贱人在哪？”
“砰！咔嚓！”
门在身后上锁，苏悦悦皱眉回头，这才看到谢宗翰的身影。
眼神顿时一凝，“你、你是谁？”
“你说呢？”说话的不是谢宗翰，而是楚榆。
她笑着从里头走出来，看着脸色大变的苏悦悦：“苏悦悦，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