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书落在了手里,嵇康看着她的背影,笑得宠溺。
可以触及,便是最大的庆幸。
五日后,一行人终于出了关,却遇到了些问题。
月国的关口,没有人。
嵇灵带着随行的官员看着眼前紧闭的城门,不禁蹙起了眉。
“怎么会没有人?”
一旁的官员也很疑惑,他们早就跟月国打了招呼,区区一个小国,没有胆子给他们使绊子。
“怕是出了什么事情。”
嵇灵上前,摸了一把城门上的灰。
“上去看看?”
另一名官员退后了一步,重新打量这高耸的城墙。
“不可。”
嵇灵一口否定便否定了她的想法,贸然进入他国境地,是越权。
“那该如何?”
“先扎营,放。”
嵇灵亲手点燃了,转身走回了嵇康所在的马车。
“怎么了?”
嵇康看了一会四周众人的动静,便见嵇灵走了回来。
“没见到月国的人,我放了个。”
嵇灵坐回了马车上,若不是前几日才接的来书,她都要怀疑月国亡国,城门无守,是国之大忌。
“会不会是,他们刻意躲开了?”
嵇康轻抿了一口茶,一夜空城是不可能的,唯有早有准备。
“月国病弱,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他们在躲什么呢?”
嵇灵接过了嵇康递的茶,话落,便相视一笑。
“那今晚便看看吧。”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月国弃城而逃。
“好,你睡吧,我一会叫你。”
嵇康抬眸,察觉了她的疲惫。
若不是一路跟着,他都不知她需要操劳的事情这么多。
“嗯。”
嵇灵点了头,即刻钻进了他怀里。
嵇康:“?”
他只犹豫了一会,便想起了她前几日说的话。
这是明晃晃的“报复”。
嵇康无奈而宠溺地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毯子盖在了她身上。
是夜,还没等嵇康提醒,嵇灵就警惕地睁开了双眼。
“来了。”
嵇康轻声道了一句,寂静的夜里传来了一些声音,嵇康还没听清,就感觉到怀中人将自己抱得更紧了。
蛇。
嵇康辨认了出来,低头一看,怀中人已经白了脸。
“别怕。”
嵇康轻柔地拍着她的脊背,另一手执起了剑。
“嵇大人,是蛇族!”
女官的声音打破了这片静谧的阴森,蛇族,擅御蛇,常年游离在各国边界。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嵇康拧了眉,一剑斩断了想钻进马车的黑蛇。
“你”
嵇康正想下去,就见嵇灵更快一步,离开他的怀抱握剑走下了马车,但那坚毅的背影,多少有些颤抖。
嵇康眸光微闪,也随她走了下去。
嵇灵将最近的黑蛇尽数砍断,迎面对上了站在巨蛇边上的浓眉大汉。
“嵇灵?”
浓眉大汉似是认出了她,挑了挑眉。
“阁下何意?”
嵇灵没见过他,但也没有很意外,毕竟她恶名远扬,别人知道她也不奇怪。
“原来是嵇大小姐,回来吧。”
浓眉大汉说了一句,那些黑蛇和其他灰衣人尽数站回了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