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业帝看了祖父的信后,将她痛斥了一顿。
得亏了这时候永业帝头疾发作,她知无伤懂得医术,忙请他过来,果然无伤的针灸缓解了永业帝的头疾。
“花无伤,老太师也提起过你,知你是个人才。朕封你为鸿胪寺卿,可在宫中自由走动。”
永业帝街道老太师提过,花无伤也是经世之才。
若是能够善用花无伤,也许能用他来制衡独孤鹜。
“谢圣上。”
花无伤躬身谢恩。
刚走到门口,凤白泠和东方启就看到了这一幕。
“父……”
东方启一听,一个太师府的幕僚一下就成了四品官员,顿时不乐意了。
他这个皇子,从小官开始熬,好了好几年,才爬到了京兆尹,这个花无伤倒好,就用针扎了几下,就得了这么大个官。
身旁,凤白泠冲着东方启使了个眼色。
这个三表哥,还真是个憨憨,他哪里知道,永业帝任命花无伤看似随意,却是精心策划过的。
老太师刚死,他就要扶持新人来对付独孤鹜了。
这个花无伤,的确也是个人才。
“升平,方才是朕误会了你。”
永业帝和颜悦色道。
独孤鹜的危险日益加深,凤白泠的地位就愈发重要。
必须让凤白泠尽快嫁给独孤鹜,把独孤鹜手中那一道先帝密旨拿到手。
“臣女不敢,倒是圣上,龙体为重。我听闻圣上经常头疼,又查不到病因。春季,百花盛开,杨柳飘絮,很容易引发过敏。这也不是什么病,却容易引发头疼掉眼泪乃至更加严重的症状。圣上还是注意些,房中不要摆放植物。”
凤白泠斟酌着,提醒永业帝。
郭祭酒的那一盆古怪的花,凤白泠迄今没有查到典故。
但是那花对身体不利,既然郭祭酒是永业帝手中得来的,很可能皇宫还有那种花。
凤白泠不好明说,只能暗暗提醒永业帝。
“李庆,你都记下了。”
永业帝颔首。
“太子妃,方才你和锦儿在灵堂上,公然指责升平郡主是杀人凶手,该向她道个歉,锦儿是你的孩子,你要好好教导才对。”
永业帝语气凝重,纳兰湮儿咬了咬唇,这也是永业帝明早还得改,上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