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原有的态度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不过,少年也并没有因为查理的游刃有余而放下枪口,“泽伊·瑞利特,你又叫什么?”
“查理·德森。”
“好吧……查理·德森,你出现在我家,是因为……这个图阵?”
“是你召唤我,泽伊·瑞利特,我只是响应了你的召唤,我出现在这是你造成的。”
泽伊哑然,“可不是说,这个仪式图阵召唤来东西的概率微乎其微?”
“那说的并非与我产生联系的概率,而是我愿意响应你的概率,”查理站起身,在泽伊枪口下移动,拿起了地面上那根黑羽,“很不巧,我现在闲来无事,就过来看看。”
“好,好吧,那你认不认识我爷爷?”
“不认识。”
“你怎么说得那么果断?!”
查理不怎么耐心地解释道,“我认识的人并不多,这其中,一定不包含一名姓瑞利特的男人。”
泽伊撇撇嘴,“好吧,你并不是因为年龄问题做否定,你真的是活了很久的怪物?”
少年并没有因查理古怪的出场方式而信任,刚刚的对话全部是他的试探。
查理点头,“如假包换。”
他用枪口示意了下墙上的挂画,“所以,那个也是你。”
“……并不是。”
“好吧……”
一时间,泽伊并不知道该拿查理·德森怎么办,如果要说驱逐出去,这的确是他在仪式中误打误撞召唤出的古老存在,但若是将他像尊神一样供起来,他看上去……又好像不太有那个实力。
泽伊也见过几个职业拳手,一个人能不能打,在站姿和形态上都能看出来,只是面前这个人……看起来着实有些普通。
查理一言一行都显得有些慵懒,在不暴露魔力的情况下,似乎看起来很好欺负。
“我刚刚进行了仪式,我似乎……已经是一名秘法师了,”泽伊说道,“你知道‘旅者’是一条怎样的次列吗?”
“你可以逃跑得很快。”
“就这样?”泽伊难以置信。
查理言之凿凿,“目前来讲就这样。”
泽伊的眼神有些茫然,“那……还有其他次列吗?我现在换还来得及?”
查理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朝书架后的房间外走去,泽伊摇晃着枪口避让,只见查理从他的书架中抽出一本书,“这些书你还没有看过吧?”
“当然,毕竟我看不懂。”
查理随便将书打开一页,递给泽伊,后者警惕地移开枪口,接了过来。
书上的内容只有十六个烫金色的次列名称,“火炬、神木、巫师、倾听者、法官、踏空师、胆小鬼、驯师、魔导、安魂师、书写者、恶魔、旅者、光明、崩坏。”
泽伊睁大眼睛,他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如果说倾听者是口耳,旅者便是探索真知的双腿与眼睛,这两条都是适合探索未知的次列,只是后者的限制要比前者少的多。”
“那,先生,您也是秘法师吗?”
“可以这么说。”
“您是哪条次列的?”泽伊迫不及待地问道,不尽人意的是,查理并没有回答他。
“不要问太多。”
泽伊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尽管手中拿枪,但那不过是一个态度,除非情况特殊,否则他不会真的开枪,更不会对这古老存在蛮横无理。
泽伊意识到,初入秘法领域的他很需要一名指引者,而这位再适合不过。在他看来,这位存在必然是“知识类”,足够博学却并不善于战斗,这正是他需要的。
“现在,我需要你去做件事。”查理忽然说道。
“什么事情?”只要不是太困难,他都愿意做到,没有付出,必然不会有回报。
查理指了指头上,“帮我买一顶礼帽。”
“可是你已经有……”
查理说着,将魔力构成的礼帽扔掉,它瞬间消散了,“现在没有了。”
没有付出就不会有回报,即使泽伊觉得,自己的付出好像有点没用。
一个礼帽能有多少成本?一些小事上就能体现他的诚意,现在,他打算斥巨资,购买一顶做工最好的礼帽。
泽伊将一顶做工精细,帽檐上挂着一小枚金色吊坠的礼帽捧在手里,为购买这顶礼帽,他正在花费了三镑十苏勒!
要知道,这个价格已经能购买一张不错的多人沙发了。
作为一名普通的马车车夫,偶尔举报罪犯赚赚外快,这个价格可谓非常心痛,但考虑到刚举报科温手头还算富裕,泽伊决定调整心态,不在意这些。
“嘿,泽伊,你买这个做什么?”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泽伊不用看就知道,是他的朋友巴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