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胜了谁就有权力改游戏规则！这是丛林法则！”
凌玉脸上挤出一个笑，“行！看在你有人护短的份上，我让你——”
反正量她的问题八九不离十，都是围绕军科院的那些鬼东东。
但是……
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呼吸不太顺畅了。
向嘉宝也不再做多解释，略作思忖后说，“今晚的主题是黑格尔，黑格尔先生有句被全世界男人奉为偶像崇拜的金句，‘存在即合理’，你给我解释这句话的内涵。刚好我们现场还有一位大师级别的裁判——”
向嘉宝再度将看好戏的薄凉朔拖下水。
薄凉朔讪笑，“当然啰！”听到这样的回答，向嘉宝满意的点头。
只见凌玉不慌不忙的掏了一下耳朵，突然想起恩格斯在书中的一句话：“我记得恩格斯的书里有句话，‘凡是现存的，都是应当灭亡的。’牛逼吧？”
“好！”
“好好好……你们两个谁该灭亡呢？”郑亦南指了指两个女生，像是在问瞿季萌。
瞿季萌这会儿双手摊开，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看着老弟的欣赏目光，他也不语。
连薄凉朔也被这妥妥的唯物主义，给服气得不行啊……
向嘉宝立刻笑起来，“那意思即是说，你——是不该存在的！”
凌玉横了她一眼，“说的是现存的……消亡！”
“说的就是你！”向嘉宝不依不饶，绝对不甘心输一局。
“裁判你说——虽然你们是一家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给我好好评价，这一局算谁赢？”
薄凉朔拂手道，‘大义灭亲’的意思说，“别急，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从发展的眼光看问题，事物是不断发展的，新旧更替，永不停止——所以说这一局算平了。”
“为什么平了？明明是我赢了呀？”向嘉宝炸毛的问。
“从某种意义上说，凌玉回答的这一句就是应对你说的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