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哪来得及受伤,刑乐这小子跟个蚱蜢似的,上去就给了人一下,也不知道他那书包里装的什么,把大块头脸都给砸青了。 谢晦皱眉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刑乐:“又是你惹的事?” “这次不,不是我,”刑乐指着站在那的大块头说:“那,那个人跟,跟着我,我害,害怕就,就,就” 谢晦回头,大块头的脸上瞬间多了些畏惧,刚要开口,派出所的门再次被人推开,跑进来的人风风火火,进门就嚷嚷:“怎么回事”尾音消失在几个望过来的目光中。 程憎呆了一下,看看谢晦,又看了看大块头:“什,什么情况?” 这话谢晦也想问。 他看了眼大块头,这才发现这人有点眼熟,他问程憎:“你的人?” “啊。”程憎看看江白,又看看刑乐,来之前他也没仔细问,只知道大块头让人弄进了派出所,却不知道把他弄进派出所的人是谁。 程憎走到大块头身后:“傻逼,叫人啊。” 谢晦一进来大块头就认出他了,对着谢晦鞠了一躬:“老大!” 警察:“” 刑乐:“” 程憎踹了他一脚:“嫂子没看见?” 大块头看向把他堵在路上的江白,二鞠躬:“嫂子。” 江白:“” 江白是知道程憎找人跟着刑乐的,但他以为他们一定是那种暗中保护,刑乐说有人跟着他的时候江白半点都没往程憎身上想。 他以为叶邵黎放心把人交给程憎,程憎会很靠谱,结果就这???? 程憎不是不靠谱,他只是没做过“暗卫”这种工作,他们打打杀杀惯了,他安排大块头保护刑乐也是因为大块头能打,万一真有事绝对能保证刑乐的安全,而且他还专门提醒过大块头别跟的太近,距离控制在二十米左右,他以为不会被发现。 刑乐越看越糊涂,他问程憎:“你干嘛让,人跟,跟踪我,啊?” 谢晦皱眉看着程憎:“你在搞什么鬼?” 怎么办? 这能说吗? 叶邵黎让他别说啊。 程憎去瞟江白,希望他能救他一下。 江白给了他一个“救不了”的眼神。 从派出所出来他们没有马上离开,四个人坐在车里,大块头站在车外。 谢晦:“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程憎知道躲不过去了,索性把叶邵黎供了出来:“叶邵黎那狗逼让我这么干的,他走之前让我找人保护刑乐安全。” “叶邵黎?”谢晦皱眉:“为什么?” 事已至此,程憎也没什么好瞒的了,他看了眼刑乐:“为叶邵黎是他亲爹。” 程憎话说完,车里霎时陷入一片安静 打破这片安静的人是跟江白一起坐在后座的刑乐,“我爹?” 刑乐脑回路直接偏到青山寺去了,他指了下谢晦:“要真是这,这样,他不就是我,我哥了我,才不要他这,这样的哥。” 谢晦转过头:“我还不想有你这样的弟呢,磕磕巴巴,吵死个人。” 谢晦说完还不过瘾,在心里骂,我弟才不会像你这么烦人! ap 谢晦笃定完,绞了绞眉头小裴,应该不会像这小子这么烦人吧,可千万别像他这么烦人,不然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刑乐的话让江白脑子里某个年久失修的线突然接上了,他看了眼不服气继续叭叭的刑乐,又看了看一脸不耐烦的谢晦,好像突然明白叶邵黎为什么把人交给程憎了。 江白一把拽住刑乐,打开车门把人往外拖:“我跟小乐先回学校上课,你们慢慢聊。” 这里离学校不远,江白没让他们送。 从车里出来,冷风一吹,江白的脑子就更清醒了之前被程憎搅和的让他遗漏了很多细节,叶邵黎有没有私生子他不知道,但谢晦却确确实实的有个跟刑乐差不多大的弟弟。 如果刑乐是叶邵黎的私生子,他没必要瞒着谢晦,除非 江白看了眼刑乐:“晚上跟我回家。” 之前江白不在学校,刑乐已经有段时间没去“大耗嘶”了,听到江白的邀请,刑乐直接把“亲爹”的事抛到脑后,开心道:“好啊!” 事情想通,江白也就理解叶邵黎之前为什么动不动就把刑乐往家里带了,就他和谢晦这关系,不好好培养培养感情,怎么当亲兄弟? 见刑乐没心没肺的一听跟他走这么高兴,江白忍不住问:“你就不好奇程憎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不可能。”刑乐一点都不担心这事,他说:“我师父说,说了,我父母缘,浅不,不可能有,有爸。” 江白愣了一会,笑了,确实,谢家兄弟父母缘确实浅,不过兄弟缘可能就没那么浅了。 不过想到谢晦跟刑乐的关系,江白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谢晦找弟弟明明找了怎么多年,却硬是一点都没往刑乐身上想,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当时相遇的方式太激进才造成如今这般相看两相厌。 还有叶邵黎,他为什么不说,还要瞒着谢晦?是没确定,还是有别的理由? 江白犹豫要不要告诉谢晦,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说,这毕竟是他们自己家的事,还是等叶邵黎回来让他自己说吧。 另一头,江白和刑乐一下车,谢晦就给叶邵黎打了个电话。 叶邵黎那边现在是凌晨,但显然他还没睡:“有事?” 谢晦:“刑乐是你儿子?” 叶邵黎:“” 过了许久,叶邵黎叹了口气:“谢晦,脑子是个好东西,你要不也试着长点吧,三十岁的人了,再这么下去江白会嫌弃你的。”说完,不给谢晦还嘴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挂了。 谢晦:“”放屁,江白才不会嫌弃我。 晚上江白带着刑乐回了枫林华里,说在叶邵黎回来之前让刑乐暂时住在这。 谢晦不太乐意,但想到刑乐万一真跟叶邵黎有点什么关系,让人就这么出了事也不太好,就没吱声。 刑乐喜欢粘着江白,对他的安排倒是一百个愿意。 江白跟刑乐说:“过两天我要跟教授参加研讨会,有几天不在,蒲满会接送你放学。” 刑乐:“你要去,几天?” 江白:“三天。” 刑乐瞥了眼谢晦:“你,你不在我不,不在这住。” 江白想劝他留下,但想了想,万一他不在这俩人吵起来动了手,连个拉架的都没有:“随你,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你就找蒲满,如果要出校提前跟她说一声,她会保护你。” 刑乐说:“我是男,男生,不需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