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权利证，办了退房手续，出差圆满结束。</p>
取证当天是周五，所以放款事宜就延迟到了下周一。但放款的日期对亓旸来说意义甚微, 真正影响她的是乔兮要趁着周末回家, 而他也要回自己的家，所以，两个人从机场开始就又要分道扬镳了。</p>
亓总想继续跟乔经理共处几个小时的希望瞬间就破灭了。</p>
“你说，不跟我回去？”去机场的出租车上, 亓旸惺忪的睡眼瞬间张大。</p>
“废话, 你回你家，我回我家！我跟你回哪去？”</p>
“不行！”</p>
“什么不行？”</p>
“你非要自己买票就是因为这个？”亓旸撑一下额头, “那你是几点的飞机？”</p>
“干什么？又要坑骗无辜群众说我有病？这是机场, 不是酒店！少琢磨些个歪门邪道！”</p>
乔兮说话之前, 亓旸飞快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把乔兮说成是精神病、抑郁症、甚至是恐怖分子的想法，被识破了之后只好快速的切换战略。</p>
“那你就晚一天飞, 我正好去你家那看看新建的专列！”</p>
“看你妹的专列，你都在我周围晃悠三天了，我明天休息你还不让我清静清静！”</p>
乔兮话音刚落, 对面的人一丝玩味的笑容漫上嘴角, “怎么，怕相处久了重新爱上我？还是，你就是对我余情未了啊？”</p>
“呦，亓总，我看老太太给你那名片不用给你小姑留着了，您自己先瞧瞧去吧，妄想症也是精神病的一种！”</p>
亓旸看向乔兮的眼神越来越暧昧，几天下来，亓旸早已沉迷于这种被乔兮挖苦毒舌的状态而不能自拔。</p>
“那咱俩多般配啊，都是精神病，谁也别嫌弃谁，咋样？”</p>
乔兮摇摇头表示无语，几天相处下来，她也有些习惯了亓旸逐渐从威风八面的亓总向曾经蠢萌的二傻子转变的过程。</p>
“你家，还住以前那个地方？”坐一架飞机回去是不可能了，现在只能考虑晚一点在一个地方会和。</p>
“你要干什么？我家早不住那了，你最好别打什么鬼主意！”乔兮冷着脸用食指威胁的指向亓旸。</p>
亓旸没说话，转过头直视前方，不让乔兮看见漾在嘴边的笑容。曾经在一起两年，之后分开了五年，如今又一起相处了几天，有一点是乔兮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的，当她说“不是”的时候，基本上的意思都是“是”。</p>
“我就是问问，你怕什么？还怕我再找人盯着你”</p>
“那可不一定，你可是有前科的人！”</p>
亓旸在关机之前给张明乔打了个电话，定了明天的机票。亓总挽回前女友秘籍第三条——适时的制造惊喜。</p>
乔兮的手机在关机前接到了一条短信。有句话叫“扮猪吃老虎”，同理，想要吃掉大灰狼就要扮好小白兔，看着透过手机传来的上级领导殷切的关怀，“小白兔”简单的回了一句“好的！”</p>
“好”这个词有的很多含义，单纯一个“好”字显得生硬果敢，少了亲和力，“好的”相较于单字更加温和，但又不会让人觉得过分可爱，无论是什么样的关系，用到都不会出错，尤其是在上下级之间。可“好滴”和“好哒”却不一样，这是两个神奇的词汇，会一下子把不熟悉的人拉得亲近，有时候甚至会让接收者产生一些列暧昧的错觉。</p>
想让大灰狼早一些露出尾巴，每次回复的措辞就十分重要，但为了在吃掉大灰狼的同时保护好自身的安全，一切的暗示暧昧的语句都是要被禁止的。所以介于“好”和“好哒”之间的“好的”是最合适不过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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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受到母亲和程峰塘异常热情的欢迎，除了久未见面的想念，还有一个原因——过了25岁的适龄女青年基本都要面对的事情——相亲。</p>
在母亲的安排下，某某也在银行上班的某某的儿子就这么顺利的被推到了乔兮面前。</p>
“小兮啊，你看看这男孩多好，长得白白净净，跟你哥有一拼！”</p>
乔妈拿着ipad里传过来的大照片在女儿面前不停的炫耀，颇有一种未来岳母见到亲生女婿的架势。</p>
“嗯，是挺帅，哪天见啊？”连看都没看清照片上的人，乔兮就忙着点头答应。</p>
“这么说我姑娘这是同意见了，太好了，我这就跟那边联系！”老太太哼着小曲一扭一扭的走出房间，随手把ipad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兴奋的播通了介绍人的电话。</p>
乔兮把房门关好，掏出手机，翻到最近的几张照片。去外地办抵押这几天，手机此存满了跟业务相关的各种证件和单据的照片。</p>
在漫天席地的黑白的照片里，有一张亓旸的彩色身份证件的照片，也有作为客户经理的她和作为房屋产权人的她必须要同框的一张照片。</p>
照片上亓旸低垂着脑袋，头偏向乔兮站立的一边，有些细碎的流海落在前额遮住了一侧的眉睫，握着签字笔的那只手骨节分明，瘦削的小臂向上延伸撑起窄窄的肩膀。</p>
从乔兮的角</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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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看不到，亓旸提起笔签字时嘴角向上环起的弧线，就像乔兮现在也不会知道，刚刚下了飞机的亓旸也在回家的路上仔细的端详着这张照片。手指轻触两下屏幕上乔兮的脸，虽然看不清睫毛和眉角，但还是让拿着手机的人填补了在飞机上这几个小时里蓄满的想念。</p>
望着照片里的人，亓旸的整颗心像是吸饱了水的花瓣一样，一瓣一瓣完整的舒展。</p>
乔妈随手放在沙发上的ipad被人拾起，划开并未上锁的屏幕，刚才那张英俊的脸又出现在屏幕上，程琰捏紧了平板的边缘，使劲儿的滑动了几下，几张黑白色照片之后，程琰的眉头骤然收紧，当亓旸的脸被放大到足以辨认之时，他便再也无法压制内心的愤怒。</p>
“你和她，什么时候又在一起了？”</p>
乔兮房间的门被大力的推开，程琰把手里的平板举到乔兮面前，眼里泛着腥红的火光。</p>
“你进屋不会敲门吗？”下意识的把握在手里的手机上了锁。</p>
直到看见刚才自己在手机上恋恋不舍翻看的照片出现在程琰手中的平板上时，乔兮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p>
ipad是自己买给母亲的礼物，为了让她打发无聊的退休生活。所以，程琰手中的平板和自己的手机是共用一个id的。</p>
乔兮知道这件事，自己常年不回家，想着母亲能透过另一件物品了解千里之外女儿的生活起居，也就一直都没有关闭照片流。</p>
乔兮把手机推进抽屉，起身和程琰正面交锋，脸上的情绪很快由惊惧转为冷淡。</p>
“我和她怎么样，跟你没有关系！”</p>
“跟我没有关系？你别忘了五年前发生过什么！”程琰嘴角抽动，牙关紧咬。</p>
乔兮双手箍在胸前，“你想说什么？”</p>
“你还喜欢她，不是吗？你就不怕我告诉她五年前发生了什么！告诉她她最爱的人的哥哥对她做！”</p>
“啪——”最后的半句话还含在嘴里，乔兮解放开箍在胸前的手，狠狠的给了程琰一巴掌。</p>
“我，早就不是五年前的乔兮了，你妹妹死了，是你杀了她！”</p>
程琰的嘴角慢慢绽出红色，用手背狠力的扫去嘴角的鲜红，眼里透着阴冷绝望的寒气，“乔兮，你觉得我不敢告诉她是吗！”</p>
乔兮靠近程琰，用手拍了拍他心脏的位置，程琰一时没有准备，向后缩了半步。“我知道你最在乎什么，如果你去告诉她你做了什么，我就把你做过的，变本加厉的补偿给她！”</p>
“补偿，你要怎么补偿，陪她睡一觉？”程琰向前一步，捏住乔兮停在半空的手，腥红的眼睛里噙着晶亮的液体。</p>
“陪她？我没那个资格，但不代表我不可以找别人，白白送上门的，有几个人会把持得住！”</p>
“乔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程琰把乔兮抵在墙上，手臂上青筋隆起，指节因为愤怒而不停的抖动。</p>
缓了缓又松开手，再抬起头的时候满眼的绝望，“你就为了她可以把自己作践到这个地步！”</p>
“我，不是为了她啊，只要能让你心里疼，我怎么作践自己都无所谓！我说过，咱俩谁都别想走出来，我不配，你更不配！”</p>
程琰回到房间，想伸手拿起挂在床头的旧伞，可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握紧，本就坏损的伞柄又一次重重的摔在地上，手柄上的塑料被巨大的冲力震碎，再也没办法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p>
乔兮妈和程峰塘不知道，乔兮更加不知道，程琰的右手在五年前被亓勋的人挑断了肌腱，修复以后，便再也握不住粉笔了。</p>
“你不觉得，自己活得很狼狈吗？”</p>
宋萱琪捡起地上的雨伞，冷眼看着摊在床边的程琰。</p>
“我们结婚吧！”程琰抬起头，迎上宋萱琪惊诧的眸子。</p>
“你说，结婚你要，跟我结婚？”</p>
“宋萱琪，我们，结婚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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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十点，乔兮早早的出了门，和相亲对象约在了附近学校的咖啡厅，乔兮一路上都在盘算着怎么能把老太太在心里内定好的“亲生女婿”给扼杀在这间咖啡馆里。</p>
由于是周末，咖啡厅里坐满了一对对的情侣，男男女女相对而坐，有的甜蜜的吃着从对方的手里喂过来的蛋糕，有的细心地为自己的另一半撕开砂糖的包装纸，乔兮仔细的核对着手机上的人和坐在咖啡厅里的每一张人脸，终于在靠床边的位置找到了他。</p>
向着窗边的人慢慢走近，不远处的少年和照片上的人有七八分的相似，确切的说是比照片上更加养眼。侧着四十五度角的脸看玻璃窗外的车水马龙，白皙的面颊，略微上扬的凤眼透过长方形的镜片映出晶亮的光。乔兮心里莫名的泛上一阵恐慌，这么一个俊美如莲的少年，刚刚谋划好了“以貌取人”的法子，现在看来想把他这张颜值颇高的脸列到黑名单里是不可能了。</p>
“你好，我是今天要跟你见面的乔兮。”</p>
礼貌客气的打过招呼便落座。对面的男孩先是怔了两秒钟，随后快速的起</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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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又坐下。</p>
“你，好，我是方俊延！”</p>
“俊延？长得俊也不用这么直白的叫出来吧！”乔兮没搭话，听到男孩的名字一时觉得好笑，不由得弯了一下笑眼。</p>
“你，笑什么？”</p>
“没事儿，笑你长得帅！”为了掩饰尴尬随口开了句玩笑，可对面的人刚才还白净无暇的面颊上突然烧起了一片红艳。</p>
“你，也在银行上班？那你是，哪个岗位？”少年问完话就闪开了目光，任谁都能读出他眼神里游荡的羞涩。</p>
“我是营销岗的，就是那种的你懂吧！”乔兮深谙这种躲闪里藏着的羞涩是何种含义，于是马上换上了第二套作战策略。</p>
“那种是，那种？”少年好像过于纯情，完全不懂乔兮的意思。</p>
“就是客户经理啊，也就是要陪客户吃吃喝喝那种的！你，懂了吗？”</p>
“你们，总是这样吗？”</p>
“嗯，基本上吧！”</p>
“哦！”</p>
男孩对乔兮刚才的一番解读只回答了一个感叹词，可这一个“哦”却把乔兮呛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p>
“哦”你居然跟我说“哦”，姑奶奶我都把自己说得那么放荡不羁了你居然跟我说“哦”。你倒是批判一下我这种行为啊大哥！</p>
于是乎，一计不成，又生另一计。</p>
“我们总出差，经常夜不归宿，所以”乔兮一边说一边捂着心口表示忏悔，看着对面的人脸一点一点沉下来，心里便越来越踏实。</p>
“你其实，不太喜欢你的工作吧！总觉得，你不像是那样的女生！”</p>
乔兮刚踏实下来的心骤然碎裂成好几瓣，不像？哪不像了，为了配合这个人设，早上还特意对着镜子描了个上挑的眼线，现在不知是遇上了何方神圣，这股子听不明白人话的柔韧劲儿真让人急得要喷血。</p>
“我喜欢啊，我就不喜欢坐前台，太憋屈，还是这个岗位好，没准哪天被客户看上了，我就不用上班了，多好！”</p>
乔兮说完“客户”两个字突然想到了她刚刚撂开了手的二傻子亓总，心尖上好像有阵电流通过，撩得人一阵痒。</p>
“儿子，我看今天就到这吧！”突然从旁边的桌子冲过来一位中年的大妈，在乔兮心口还在过电的时候终止了她和少年的对话。</p>
“妈，您不是说了，让我自己看吗，怎么又跟着掺和了？”</p>
“妈？”乔兮看着从对面桌来势汹汹晃过来的阿姨，脑袋里画了一百个问号。</p>
“现在还流行相亲带着妈来！而且，还是个男的带着妈来！”</p>
“阿姨，您好啊！”虽然问号没画完，但很明显眼前这个霸气十足的中年大妈，不喜欢自己啊！勉强克制了一下要溢出水面的兴奋，乔兮娇滴滴的问了声好。</p>
“啧啧”大妈咂着嘴，眼珠从耷拉的眼皮下面向上挑着斜了一眼乔兮，一脸的厌弃。</p>
“妈，您回去再坐会儿行吗？我俩还没说完呢！”少年急的要跳脚，乔兮却美得要腾空而起。</p>
“还坐什么坐，你赶紧跟我回家！”一个呛声，本来还据理力争的俊俏美少年立马没了动静，嘤嘤着起身跟着母亲往外走。</p>
乔兮激动得起身对大妈的背影躬身致谢，这一礼是在敬拜大妈给自己的相亲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也是在拜跟在大妈身后的24k纯金妈宝。就在礼成刚刚抬起头的一瞬间却又对上了少年在门口的一个回眸。</p>
手机也在此刻飘进来一条从少年的手机传来的慰问短信：“本为同林鸟，奈何已成分飞燕！”</p>
虽然乔兮握着手机的手指早已在剧烈的颤抖，但还是礼貌的回复了一条。“哥，伯母把你养大不容易啊，一定要找个让她满意的老婆！”</p>
就在对话框上方还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的时候，乔兮火速的删掉了少年的微信，想想刚才短信里的“同林鸟”和“分飞燕”，一阵恶寒涌上心口。</p>
收了手机，一块从昨天到家开始就压在胸口的大石瞬间落了地，心情豁然明朗。乔兮走到咖啡角的玻璃窗，看着里面精巧的手工点心，目光锁定在一个透明罐子里的巧克力抹茶卷上，青绿的抹茶内陷被脆皮的巧克力薄饼卷起，看着就让人直流口水。</p>
乔兮的眼珠在眼眶里飞速的转了两转，买下了柜台里所有的抹茶卷。除了冷暴力，乔兮还打算给办公室对面的亓钰姐姐另外一个“惊喜”。</p>
手里提着包好的抹茶卷，乔兮格外的小心，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亓旸。她也曾在孙佰楠的店里买下了那块写着亓旸名字的字母蛋糕。</p>
“也不知道这些个姓亓的欠了我多少好吃的！”自顾自的摇摇头便往外走，眼睛刚刚从玻璃柜台游离便对上了玻璃窗外另一双跳动的眸子，那双眸子的主人在窗外兴奋的朝着里面的人挥手。</p>
那一瞬间，仿佛全身的经脉都被打通，一缕和暖的温热顺着血管流向身上的各个角落。</p>
外面的人是——二傻子</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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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又坐下。</p>
“你，好，我是方俊延！”</p>
“俊延？长得俊也不用这么直白的叫出来吧！”乔兮没搭话，听到男孩的名字一时觉得好笑，不由得弯了一下笑眼。</p>
“你，笑什么？”</p>
“没事儿，笑你长得帅！”为了掩饰尴尬随口开了句玩笑，可对面的人刚才还白净无暇的面颊上突然烧起了一片红艳。</p>
“你，也在银行上班？那你是，哪个岗位？”少年问完话就闪开了目光，任谁都能读出他眼神里游荡的羞涩。</p>
“我是营销岗的，就是那种的你懂吧！”乔兮深谙这种躲闪里藏着的羞涩是何种含义，于是马上换上了第二套作战策略。</p>
“那种是，那种？”少年好像过于纯情，完全不懂乔兮的意思。</p>
“就是客户经理啊，也就是要陪客户吃吃喝喝那种的！你，懂了吗？”</p>
“你们，总是这样吗？”</p>
“嗯，基本上吧！”</p>
“哦！”</p>
男孩对乔兮刚才的一番解读只回答了一个感叹词，可这一个“哦”却把乔兮呛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p>
“哦”你居然跟我说“哦”，姑奶奶我都把自己说得那么放荡不羁了你居然跟我说“哦”。你倒是批判一下我这种行为啊大哥！</p>
于是乎，一计不成，又生另一计。</p>
“我们总出差，经常夜不归宿，所以”乔兮一边说一边捂着心口表示忏悔，看着对面的人脸一点一点沉下来，心里便越来越踏实。</p>
“你其实，不太喜欢你的工作吧！总觉得，你不像是那样的女生！”</p>
乔兮刚踏实下来的心骤然碎裂成好几瓣，不像？哪不像了，为了配合这个人设，早上还特意对着镜子描了个上挑的眼线，现在不知是遇上了何方神圣，这股子听不明白人话的柔韧劲儿真让人急得要喷血。</p>
“我喜欢啊，我就不喜欢坐前台，太憋屈，还是这个岗位好，没准哪天被客户看上了，我就不用上班了，多好！”</p>
乔兮说完“客户”两个字突然想到了她刚刚撂开了手的二傻子亓总，心尖上好像有阵电流通过，撩得人一阵痒。</p>
“儿子，我看今天就到这吧！”突然从旁边的桌子冲过来一位中年的大妈，在乔兮心口还在过电的时候终止了她和少年的对话。</p>
“妈，您不是说了，让我自己看吗，怎么又跟着掺和了？”</p>
“妈？”乔兮看着从对面桌来势汹汹晃过来的阿姨，脑袋里画了一百个问号。</p>
“现在还流行相亲带着妈来！而且，还是个男的带着妈来！”</p>
“阿姨，您好啊！”虽然问号没画完，但很明显眼前这个霸气十足的中年大妈，不喜欢自己啊！勉强克制了一下要溢出水面的兴奋，乔兮娇滴滴的问了声好。</p>
“啧啧”大妈咂着嘴，眼珠从耷拉的眼皮下面向上挑着斜了一眼乔兮，一脸的厌弃。</p>
“妈，您回去再坐会儿行吗？我俩还没说完呢！”少年急的要跳脚，乔兮却美得要腾空而起。</p>
“还坐什么坐，你赶紧跟我回家！”一个呛声，本来还据理力争的俊俏美少年立马没了动静，嘤嘤着起身跟着母亲往外走。</p>
乔兮激动得起身对大妈的背影躬身致谢，这一礼是在敬拜大妈给自己的相亲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也是在拜跟在大妈身后的24k纯金妈宝。就在礼成刚刚抬起头的一瞬间却又对上了少年在门口的一个回眸。</p>
手机也在此刻飘进来一条从少年的手机传来的慰问短信：“本为同林鸟，奈何已成分飞燕！”</p>
虽然乔兮握着手机的手指早已在剧烈的颤抖，但还是礼貌的回复了一条。“哥，伯母把你养大不容易啊，一定要找个让她满意的老婆！”</p>
就在对话框上方还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的时候，乔兮火速的删掉了少年的微信，想想刚才短信里的“同林鸟”和“分飞燕”，一阵恶寒涌上心口。</p>
收了手机，一块从昨天到家开始就压在胸口的大石瞬间落了地，心情豁然明朗。乔兮走到咖啡角的玻璃窗，看着里面精巧的手工点心，目光锁定在一个透明罐子里的巧克力抹茶卷上，青绿的抹茶内陷被脆皮的巧克力薄饼卷起，看着就让人直流口水。</p>
乔兮的眼珠在眼眶里飞速的转了两转，买下了柜台里所有的抹茶卷。除了冷暴力，乔兮还打算给办公室对面的亓钰姐姐另外一个“惊喜”。</p>
手里提着包好的抹茶卷，乔兮格外的小心，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亓旸。她也曾在孙佰楠的店里买下了那块写着亓旸名字的字母蛋糕。</p>
“也不知道这些个姓亓的欠了我多少好吃的！”自顾自的摇摇头便往外走，眼睛刚刚从玻璃柜台游离便对上了玻璃窗外另一双跳动的眸子，那双眸子的主人在窗外兴奋的朝着里面的人挥手。</p>
那一瞬间，仿佛全身的经脉都被打通，一缕和暖的温热顺着血管流向身上的各个角落。</p>
外面的人是——二傻子</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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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又坐下。</p>
“你，好，我是方俊延！”</p>
“俊延？长得俊也不用这么直白的叫出来吧！”乔兮没搭话，听到男孩的名字一时觉得好笑，不由得弯了一下笑眼。</p>
“你，笑什么？”</p>
“没事儿，笑你长得帅！”为了掩饰尴尬随口开了句玩笑，可对面的人刚才还白净无暇的面颊上突然烧起了一片红艳。</p>
“你，也在银行上班？那你是，哪个岗位？”少年问完话就闪开了目光，任谁都能读出他眼神里游荡的羞涩。</p>
“我是营销岗的，就是那种的你懂吧！”乔兮深谙这种躲闪里藏着的羞涩是何种含义，于是马上换上了第二套作战策略。</p>
“那种是，那种？”少年好像过于纯情，完全不懂乔兮的意思。</p>
“就是客户经理啊，也就是要陪客户吃吃喝喝那种的！你，懂了吗？”</p>
“你们，总是这样吗？”</p>
“嗯，基本上吧！”</p>
“哦！”</p>
男孩对乔兮刚才的一番解读只回答了一个感叹词，可这一个“哦”却把乔兮呛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p>
“哦”你居然跟我说“哦”，姑奶奶我都把自己说得那么放荡不羁了你居然跟我说“哦”。你倒是批判一下我这种行为啊大哥！</p>
于是乎，一计不成，又生另一计。</p>
“我们总出差，经常夜不归宿，所以”乔兮一边说一边捂着心口表示忏悔，看着对面的人脸一点一点沉下来，心里便越来越踏实。</p>
“你其实，不太喜欢你的工作吧！总觉得，你不像是那样的女生！”</p>
乔兮刚踏实下来的心骤然碎裂成好几瓣，不像？哪不像了，为了配合这个人设，早上还特意对着镜子描了个上挑的眼线，现在不知是遇上了何方神圣，这股子听不明白人话的柔韧劲儿真让人急得要喷血。</p>
“我喜欢啊，我就不喜欢坐前台，太憋屈，还是这个岗位好，没准哪天被客户看上了，我就不用上班了，多好！”</p>
乔兮说完“客户”两个字突然想到了她刚刚撂开了手的二傻子亓总，心尖上好像有阵电流通过，撩得人一阵痒。</p>
“儿子，我看今天就到这吧！”突然从旁边的桌子冲过来一位中年的大妈，在乔兮心口还在过电的时候终止了她和少年的对话。</p>
“妈，您不是说了，让我自己看吗，怎么又跟着掺和了？”</p>